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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年妈妈给儿缝新鞋
发布时间:2020-01-15      来源:大庆晚报    
 

做鞋之前,李素芝都要先把线纺好。

  打袼褙、纳鞋底、剪鞋样、绣虎脸,从孩子半岁开始,三道脸、虎头鞋、猪脸鞋,一针一线间,缝满了李素芝对3个儿子的爱。

  每至立冬开始,戴上那个浑身是针眼儿的“顶针”,转起不断发出吱呀声传了三代的纺线机,李素芝就开始起早贪黑地给孩子们做新鞋了。

这样的手工技艺,现在会的人不多了。

  留住年的记忆

  在很多人的记忆里,年是全家的团圆,年是丰盛的除夕宴,年是五彩斑斓的烟花,年是红彤彤的对联。然而,对于李素芝的3个儿子来说,年是母亲在全家人都睡下了,她独自坐在灯下赶制新鞋的身影。

  在李素芝儿子工作室最显眼的位置,一方“展台”上,整整齐齐摆成排的手工布鞋,就如一件件精致的艺术品。不同颜色的鞋面中,有憨态可掬的虎头鞋、小巧精致的三寸金莲、针脚细腻的千层底……李素芝的儿子告诉记者,母亲年纪大了,做不动了,眼睛也不行了。这些,都是他要留作纪念的。

  “我们都睡醒一觉了,睁开眼睛一看,母亲还坐在微弱的灯下,手在飞快地穿针引线。每一次从鞋底中把线拽出来的声音,至今我还记忆犹新。”李素芝的二儿子说。

  “男孩子鞋坏得快,等他穿坏了再做,别人要笑话。白天得干活,只能晚上做。”说着这些,李素芝下意识地用左手揉搓着已经伸不直的右手手指。

  因为李素芝有剪纸和刺绣的“祖传”技艺,在老家的十里八村中,谁家有个婚丧嫁娶的大事,针线上的事儿,都会请她来帮忙。

一双双手工鞋就像一件件艺术品。

  针脚里的母爱

  在李素芝一个收集鞋样和花样的本子里,记者看到有的写着“老大”、“老二”的字样。鞋样上,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针眼儿。李素芝告诉记者,这些鞋样都是给3个儿子做鞋时自己剪的。上面的针眼儿,是别人使用时留下的。

  “针眼儿越多,就是使用的次数越多。”李素芝说。

每一个赶制棉鞋的夜晚,都是这个祖传的顶针陪着李素芝。

  李素芝拿着箱子里的鞋向记者介绍,儿子们半岁时,她给做的鞋叫三道脸;一岁半时做的才是虎头鞋;二岁时,做的是猪脸鞋。其中有一双软软的布底小黄鞋,李素芝说,在她的老家,有出生在上半年的孩子,端午节的习俗就是要穿这样一双鞋的,能防虫。

  为了让孩子们的鞋能多穿些时间,纳鞋底的线,李素芝都是自己纺的。而她正在使用的纺线机,也有着百年历史了。当着记者的面,李素芝拿起已经纳了一半的鞋底,套上浑身是针眼儿的椭圆形“顶针”,这是李素芝的姥姥、母亲都用过的。转眼间,针线在她手上飞舞起来。一边做着针线,李素芝一边向记者详细地介绍着做鞋的过程。

李素芝给儿子做的虎头帽。

  摸索着手上的虎头帽,李素芝向记者介绍,留在帽子后面的飘带和帽子上的图案,代表着对孩子的祝福,希望孩子能在“文”和“武”方面有突出的成绩。而虎头鞋,是希望孩子能像老虎一样霸气,健健康康地茁壮成长……

 
 责任编辑:李红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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